隨后杜云夢將玉瓶蓋了起來,放進了懷中。
白一弦此刻覺得,這如夢有些太神秘了。而且這個瓶子也是綠色,看上去,跟剛才那個裝蟲子的玉瓶似乎沒什么不同,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分辨的。
還有懷中揣了那么多瓶子,怎么一點也看不出來呢?
他的目光不自覺的在杜云夢的胸前看了看,卻被杜云夢敏感的發現了,白一弦的臉當即一熱,他很想解釋自己看的不是胸啊。
沒想到杜云夢卻沒有任何的表示,更沒有像以前那樣趁機勾引打趣他,這讓白一弦不由微微松了口氣,因為胡鐵瑛現在生死不知,實在不是開玩笑打趣的時候。
白一弦覺得,這應該也是杜云夢擔憂胡鐵瑛的表現。卻殊不知,只是這妖精熟悉人的心理,知道...理,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樣的表現罷了。
什么時候說什么話,開什么樣的玩笑,什么時候需要正經,她都是門清,這樣才能不引起人的反感。而這有利于她的偽裝。
那蟲子吃了杜云夢給它的液體之后,再次振翅飛了起來,選了一個方向之后,就往那邊飛了過去。
方向依然是他們來時的路,眾人都有些不解,明明都已經搜尋過了,難道還有遺漏之處?或者是還有秘密的藏身之地不成?
不過這也是有可能的,畢竟他們對這里并不是太熟悉。
他們這兩天停留住宿的地方,是密林的北邊盡頭,再往北,就過不去了,那里是一處懸崖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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