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處置了他那侍妾,對白一弦很客氣?向崇山也去了?他的兒子也一塊兒被抓了?還擺宴三元樓,宴請向崇山父子,說是賠罪?”
一連串的消息,讓三皇子有些懵:“他不是要借侍妾的手去對付白一弦嗎?為什么又親自去將人接了出來?
我這五皇弟,到底想干什么?以前如此魯莽沖動,脾氣暴躁的一個人,竟然也變得心機深沉,讓人看不懂了。”
孟原說道:“不是說,向崇山大人也去了嗎?而且,怎么會那么巧合,向大人的兒子,被五皇子的侍妾一并抓了去。
殿下,您不覺得奇怪嗎?那五皇子的侍妾,據說和白一弦有仇,所以才去找他麻煩,明目張膽的栽贓嫁禍白一弦。
可為何,向民元恰巧也在?那姓彭的侍妾,和向民元可沒有任何矛盾,為何卻堅持一并將向民元抓走?
真的只是因為,跟探子所說的一般,向民元看到了彭侍妾栽贓嫁禍的一切,所以才將他抓走的嗎?”
慕容煜聞言,略一思索,說道:“先生意思,莫非是那侍妾故意的?”
孟原說道:“不是她故意的,說不定,是五皇子故意的。這位彭姓侍妾,只是執行五皇子的命令罷了。
五皇子利用她跟白一弦有仇這件事,讓她去找白一弦的麻煩,并巧妙的將向民元也牽扯在內。
向民元出事,向崇山大人護子心切,肯定會趕去。這樣一來,五皇子便能名正言順的跟向大人有接觸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