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說,京兆府大牢那邊出事了。
白一弦一臉郁悶,他這剛上任,連衙門還沒到呢就出事,莫非是有人想給他一個下馬威不成?
白一弦?guī)е燥L(fēng)和撿子急急忙忙的趕到了京兆尹衙門,馬不停蹄的直接來到了大牢。
這里有許多屬于京兆府的官員,白一弦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昨天剛剛押送過來的那六名刺客,包括趙亞夫,還有那幾名王府下人,全部突然暴斃身亡。
“什么?”白一弦一臉震驚,這可是大事。如此大的案子的嫌犯全部死亡,京兆府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很有可能,會有人因此丟官甚至丟命。白一弦急忙問道:“牢頭何在?”他必須盡快查明原因才行。
牢頭斜眼看了看白一弦,問道:“你是何人,當(dāng)這里是什么地方,就敢在這里大呼小叫?”
撿子上前一步,說道:“這乃是剛剛上任的京兆尹白大人”
眾人看了看白一弦,但卻一個行禮的都沒有,別說那些有品級在身的官員,就連那些不入流的獄卒,衙役等都沒有行禮的。
那牢頭咧嘴笑了笑,說道:“原來是七品暫任京兆尹白大人。”
撿子此時非常有氣勢,喝道:“大膽,爾等見了大人,還不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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