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公子我可不是害怕,只是第一次見到那玩意兒有些好奇。”白一弦被言風這么一笑,頓時氣性就上來了,一副膽氣很壯的模樣。
為了表示一下自己真的不怕,還一拉言風,說道:“走,我們跟過去看看。”
言風確定那是個人,自然沒什么好怕的,于是便順勢跟著白一弦一起走了過去。
他們剛才說了會兒話,現在才走過去,那女子早就消失了。
沒看到人,白一弦自然就更不怕了,他沒好氣的說道:“大半夜的穿白衣,披頭散發還踮著腳尖走路,換成誰,誰不誤會啊?”
言風憋著笑,沒說話,白一弦說道:“你說她也是,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嚇唬人。”
突然又覺得不對,說道:“不是說,長安城的宵禁厲害,有人上街,不超過三分鐘就會被抓住嗎?
怎么她大半夜的跑出來,沒人抓她呢?難道是那些兵卒被她的打扮給嚇著了,所以不敢抓她了?”
這倒是很有可能,說不定那些兵卒也以為自己是見鬼了,所以才不抓她。畢竟,誰敢去抓鬼啊?
言風無語的說道:“公子,您會不會想太多了?律法是人制定的,有些人自然是有特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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