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看著他,微微一笑,說道:“你既不是那個意思,又不是這個意思,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對方有些無語的看著白一弦,覺得這人說話真是十分囂張:“這位兄臺,眼下宴會還沒開始,你莫不是就已經(jīng)喝多了吧?”
就算不認(rèn)識白一弦,他也不覺得白一弦有可能是他惹不起的人。畢竟,從座位的位置也能看出一個人的地位。
二品及以上的官員和家屬,自然不會坐在這么偏僻的...么偏僻的角落。而二品以下的人,他都能惹得起。
白一弦說道:“我看兄臺說的才是醉話。莫不是看不見我喝的是茶,而不是酒,又豈會醉?”
對方說道:“沒喝醉,卻說些醉話。兄臺未免有些太囂張。”
白一弦說道:“你這人,好生奇怪。在下在這坐的好好的,可沒有招惹你。明明是你過來招惹事端,卻說我喝多了說醉話。”
對方皺眉,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白一弦搖搖頭:“你不認(rèn)識我,剛好,我也不認(rèn)識你,大家扯平了。”
“小子,禍從口出,莫非你沒聽說過?做人不能太囂張,在這京城之中,惹了你不該惹的人,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惹不起的?不該惹的?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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