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月嬋笑吟吟的說道:“既然你這么想要再看一次我的身子,反正你也是我的人了,那就給你看看吧。”
白一弦聞言,十分悲憤:咱看傷就看傷,能不能不要挑逗他?能不能不要說得這么曖昧?
他是正常的男人好不好,被一個絕世美女這么挑逗,他也是會受不了的。
但最關鍵的是,一旦受不了,就算是想化身為狼,霸王硬上弓他都做不到,因為他打不過她。所以再受不了,他也只能忍著。
怎么這一個兩個的女子都來調戲他?他就這么好調戲嗎?偏偏還不能反調戲回去。太悲催了。
念月嬋看了言風一眼,說到:“怎么,你也想成為我的人?”
言風有些無奈,他自然不想看,可白一弦要看。但把白一弦和念月嬋單獨留在屋子里,他又不放心。
白一弦此時說道:“不要緊的,你先出去吧。”
言風無奈的點點頭,說道:“那公子小心,我就在門外,有事喊我。”
其實念月嬋要真是相對白一弦做什么,恐怕不會給白一弦喊出來的機會。
言風出去后,念月嬋很干脆的露出肩膀,在她肩胛骨的地方,有一道明顯的刀傷,傷口觸目驚心。
白一弦見那傷口并未被處理過,心中不知為何,有些生氣,忍不住的責備道:“你就這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