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說道:“心事談不上,其實就是想到徐婕妤的事情,其實,在下覺得,徐婕妤可能并不是……”
“白兄。”白一弦話沒說完,便被左書秋打斷了。
他左右看了看,笑道:“宮中重地,不易久留,我們還是不要在此逗留了,先出宮吧。”
白一弦一愣,接著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點了點頭。
等到兩人出宮之后,左書秋不由說道:...由說道:“其實白兄說的,我都知道。”
白一弦問道:“你知道?”
左書秋說道:“是啊,白兄不就是想說,其實徐婕妤,可能并非幕后主使么?”
白一弦點了點頭,沒想到左書秋竟然真的知道。
左書秋說道:“我的父親,乃是刑部尚書,朝中二品大員。說句不見外的話,父親在朝中的勢力也是錯綜復(fù)雜。
憑她一個沒有什么后臺背景的婕妤,加上一個副統(tǒng)領(lǐng),豈敢栽贓陷害我?
再說,一個小小的婕妤,也沒有那么大的能量瞞天過海,在宮中布置這么多事情,收買那么多人而不被人發(fā)現(xiàn)。
皇后和四妃在宮中經(jīng)營多年,耳目眾多,哪一個是好相與的?她做些小動作,又豈能瞞得過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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