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在衙門里,整天也是什么都不干,就會跟在白一弦身后拍馬屁,京兆府的人早都習慣了。
可以說,整個京兆府,有他沒他都一樣。所以他想走就走,也沒人阻攔。關鍵是他是賈大人的兒子,也沒人敢攔著。
這貨本想去白一弦的府邸找他,沒想到在街上遠遠的看到了他,便追了上來。
白一弦很無語:“你上衙不是為了鍛煉自己的嗎?我不在,你就不上衙了?”
賈守義說道:“在衙門里有什么好鍛煉的?我是大哥的師爺,就跟著大哥,哪都不去,您這里才能鍛煉人呢。”
開玩笑,他跟著白一弦,本來就是要學習白一弦的本事的。看看,每次白一弦出現,身邊的不是錦王就是公主郡主的。
這種本事,在衙門里哪能學到嘛。
賈守義又說道:“大哥,那晚的事情,我今天才剛剛聽說。到底是哪個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陷害大哥?
我一定饒不了他,待我去教訓教訓那小子……”
白一弦說道:“不用了,人已經在刑部,被判了死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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