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晴心里,對方陷害了白一弦,可不就是壞蛋嗎。
蘇止溪說道:“小聲點,這里就是余府外,小心被人聽到了,那就糟了。不管他要多少,我都一定要將一弦救出來的?!?br>
主仆兩人在這里一邊說話,一邊擔(dān)心,豈不知,孟冬進了后門之后,根本沒去見什么余少爺,他就躲在門后面,跟那兩個看門人說起了話。
原來,這兩人,也是被他收買了的。孟冬為了收買他們,可是花了不少銀子??上氲郊磳⒌绞值你y子,那么花費的這一點點銀子,也就不算什么了。
說起來,這兩人畢竟也是工部尚書府的家奴,就算被收買,也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就能收買的了的。
實因這孟冬,他自稱官員之子,但實際上,他并非官員之子,只不過,是跟工部尚書還有著沾親帶故的關(guān)系,乃是工部尚書不知道多么遠的一個遠房親戚。
年前的時候,還曾帶著禮物來尚書府拜訪過,一般情況,什么窮親戚,遠親戚,來巴結(jié)當(dāng)官的親戚的這種事情,在這種大戶人家,并不少見。
這也是孟冬選擇工部尚書來騙蘇止溪的原因之一。
而兩個看門的則覺得,既然和尚書大人沾親帶故,又只是幫一個小忙,說幾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把一個女人擋在府外而已,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們并不知道孟冬要做什么,孟冬自然也不會告訴他們。
反正他們的職責(zé)就是擋住那些閑雜人等,如今還有銀子拿,所以才同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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