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成看著賈存信,笑呵呵的說道:“喲,賈大人,這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有什么事兒,非得現在說?”
賈存信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聽說你抓了白一弦?”
余淮成皺皺眉,說道:“是啊。這個白一弦,膽大妄為,仗著是皇上任命,胡作非為,我正打算上朝的時候,稟告圣上呢。”
賈存信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余大人,別怪我沒提醒你,白一弦和寶慶王的關系匪淺,可以說,對寶慶王有恩,你抓了他,就不怕王爺怪罪嗎?”
余淮成說道:“我知道,他對王爺有恩。可就算跟王爺關系匪淺,也不能仗著這層關系就胡作非為吧?”
賈存信說道:“行了,你別跟我打官腔,要不是看在咱倆還有那么一點交情的份上,你以為我會來這里嗎?
事情的經過,你比誰都清楚。這件事,說起來其實怪不得白一弦,還不是因為你那小兒子惹出來的事端?
照我看,你教訓教訓他,也就罷了,不如把人放了吧。為了這事,得罪寶慶王,不值得。”
余淮成說道:“你這是來為白一弦求情的?”
賈存信說道:“瞧你說的,我這不是為你著想么,怕你得罪了王爺,來提醒你一聲罷了。”
賈存信也是個人精,明明是他自己想求個情,放了白一弦,但他偏偏不說是自己想讓余淮成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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