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問道:“哦?他還有何過錯?”
田喬安這時候看著余淮成,說道:“余大人,你也太疏忽了,莫非是忘了,白一弦如今是有皇命在身的嗎?
他如今負(fù)責(zé)籌辦皇上的壽宴,若是他當(dāng)真犯錯,那自然不能縱容,該抓就抓,該關(guān)就關(guān)。
可他并無過錯,余大人卻將身負(fù)皇命之人抓起……抓了白大人事小,耽誤壽宴的進(jìn)程事大。皇上的壽宴不容有失,余大人,你這般做法,置皇上于何地呢?”
皇帝果然怒道:“余淮成,你好大的膽子。”
余淮成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說到底,還是這個田喬安最狠啊。他的這番話才是最誅心的。
別的大人說的所有話,都是針對他和白一弦的。可說到底,白一弦不過是個四品,而他卻是個二品。
在皇帝心中,孰輕孰重,皇帝自有分辨。事到最后,皇帝可能最多也就是罰俸,責(zé)令其大義滅親,將余以安投入大牢罷了。
雖然心疼,但總算不是太壞的結(jié)果。
田喬安這番話倒好,直接將皇帝牽扯了進(jìn)來。誰都知道,在皇帝的眼里,任何事都是可大可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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