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聰陽心中有些煩躁,最后卻對自己惱怒了起來,站起來,自語道:“本官好歹是個兵部侍郎,多少風浪都見過闖過了。
這次怎么像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一般亂了心思呢?本官豈能為了這么點區區小事就自亂陣腳?”
于是,他最終決定,以不變應萬變,自己先穩下來再說,反正唐少棟沒有切實的證據,大不了到時候見招拆招就是。
其實呂聰陽不知道,他多少大風大浪都沒有亂過,這次卻為了這么一點區區小事就亂了。
是因為有些人,對一些事,是有預感的。這就好比上學的時候,老師要提問你的時候,你都會感覺到。
呂聰陽亂,是他潛意識的第六感感覺得,這一次的事情雖然小,但引發的后果可能卻會很大,不是他能承受的了的。
可惜他也不懂得什么第六感什么預感,只是自己安慰了自己一番,決定靜觀其變之后就去休息了。
且不說呂聰陽這邊,就說下午的時候,白一弦跟著唐少棟離開了呂府,他原本是想直接離開,回去看看繼續帶止溪出去玩耍的。
唐霜霜卻說還有些事情要問他,唐少棟也極力邀請他去府邸做客,于是白一弦便同意了下來。
隨著唐家的人一路來到唐府,唐少棟先命人將平兒關押了起來,嚴加看管,然后帶著白一弦來到了一處偏廳之中。
唐少棟不無感激的說道:“朝中都說,白大人乃是后起之秀,破案如有神助,今日一見,果名不虛傳。
 ...p;我聽霜霜說,白大人才剛剛來到府邸,只是看了那平兒一眼,聞了聞藥,便察覺到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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