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從窗口,望著白一弦的身影,久久未動,小六上前一步,問道:“主子?”
他并未說別的,但慕容楚卻搖搖頭,說道:“不必了,是我有些太敏感了。”
慕容楚覺得,自從他知道白一弦的真正身份之后,就有些敏感多疑了。
總覺得白一弦做的一切事情,接觸的一切人,都有其用意和目的一般。
可仔細想想,他就覺得自己想多了。
畢竟,白一弦說御膳這一方面,他有一些靈感,這件事,早在半月前,他去找白一弦說起大壽的壽宴的事情的時候,白一弦就已經跟他說起過了。
而今天,也是他說了要來御膳房,白一弦才想起來這么一回事,跟著過來,全程自己都看著呢,就是教了一下蛋糕的做法。
而遇到落珠,蘇昭儀為了感謝白一弦,給他些金銀感謝,這更沒什么好懷疑的了。
畢竟深宮里的主子,哪怕是哪個奴才活做的好,都有可能賞賜一番,更何況是救命之恩呢。
再說了,白一弦能跟一個御廚商議什么大事?又能跟一個昭儀謀算什么?
蘇昭儀就算能生下龍子又能如何?孩子那么小,蘇昭儀娘家本身又不是什么權貴,那就更沒有什么奪位的可能了。
所以慕容楚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真的是心亂了,才會如此多疑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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