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士可不信寶慶王會入他的門派。他想著,這回弄出個門規,你身為王爺,總不好明目張膽的要硬學人家門派不外傳的密術了吧?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說完之后,他小心翼翼的抬眼看著寶慶王的臉色。
胖子以前喜歡看新奇的東西,但只喜歡看,并不一定非要學。他覺得,有些新奇玩意兒,自己學了,那就沒意思了,還是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比較好。
這回也是正好趕上皇帝的大壽,若是準備普通的禮物,未免顯得自己不用心。
聽了白一弦的建議之后,才決定在準備的壽禮之外,多加上這個表演,這么一來,便顯得自己格外的用心了。
此刻見這張道士一直推脫,頓時勃然大怒,看著張道士冷冷的說道:“大膽,竟敢胡言亂語,糊弄本王。本王看你是非得吃點苦頭才行。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去,好好的關照關照。”
胖子平時是和氣,但也要看對誰。
古人說伴君如伴虎,胖子身為皇室的王爺,其實也差不多。可以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壓住他的除了皇帝,還真沒別人了。
身為一個王爺,豈能沒有脾氣?想要得到什么東西,又豈能得不到?
胖子除了對自家人和氣,對外人,也就是一個白一弦沒有感受過他王爺的威壓了。其他人,可沒有這么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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