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口氣,說道:“這眼下年剛過,我這生意也是一日不如一日,這半個月都沒開張過了。
實在沒有閑錢來交孝敬了,您看,不如寬限我幾日,如何?”
這些潑皮也是會挑人,挑的都是一些小作坊,位置偏,地方小,背后無人無勢力,做的都是小生意,勉強糊口,也沒多余的閑錢。
那種真正的大商鋪,他們不敢去,當然,那種大商鋪,就算要繳納孝敬,也輪不到王癩子這種的人去收。
王癩子一聽老板的話就不干了,說道:“我寬限你幾日?那哪個來寬限我幾日啊?老子不管,今兒個,你必須得給老子交銀子,不然,我就砸了你這鋪子。”
王癩子身后的...身后的一個麻子臉說道:“老大,這老頭不老實,他不是說半月沒開張嗎?他就是騙人的,那不就有個人嗎?”
麻子臉指的是白一弦,王癩子說道:“就是,你這不有客人嗎?還敢騙我說沒銀子?趕緊給我交出來,別給自己找麻煩。”
掌柜的看了白一弦一眼,再次無奈的搖搖頭,走到柜臺,數了兩百文,準備交孝敬。
這可是他準備買材料的錢,這要是交了,連材料都買不起了,到時候這店,也開不下去了。
于掌柜剛要交錢,白一弦卻攔著了他:“慢著。”
他看著王癩子,說道:“官府嚴令禁止,杜絕繳納孝敬的事情發生,你們倒是好大的膽子,敢跟官府對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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