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賜自然也是早早的起來鍛煉,一看到白一弦,這貨興致勃勃的跑過來,問道:“聽說,昨晚念月嬋來了?聽說,你們還折騰到半夜?
我本來是不信的,不過現在看看你這眼底的烏青,哎喲,本公子也是不得不信啊。昨晚戰況很激烈嘛。”
白一弦知道這貨就是故意這么說的,他明明知道自己昨晚為了克制,跑到雪地里弄濕了衣服的事兒,還給自己配了驅寒的藥。
今天還故意這么說,就是為了打趣自己的。
白一弦也沒說話,只是往他身后努努嘴,柳天賜回頭一看,心肝頓時就是一顫,哎喲我的姑奶奶,他身后正站著絕命毒姬念月嬋。
柳天賜頓時嚇了一個激靈,他是真的有些懼怕這位毒姬的...位毒姬的毒啊。
雖然他也知道念月嬋如今不大可能給他下什么要命的毒藥,但就算下些其它的小毒小藥,他也受不了嘛。
雖然他是大夫,可以防備一些,但俗話說的好,防不勝防不是。再說了,一天十二時辰的防備,不得累死了么。
想到這里,柳天賜立即竄到白一弦的身邊,伸手就捉起他的手腕,裝模作樣的試了試脈,說道:“嗯,沒什么大礙,不過以后記得要愛惜身體。
這冰天雪地的,可萬萬不要再弄濕衣服,凍壞身體了,幸好我昨晚給你開藥開的及時。”
白一弦鄙視的嘲笑了柳天賜一下,看到沒,都不用自己親自下場,我們家嬋兒就往那一站,這貨就立馬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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