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言風的動作,聰明的,已經模糊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不聰明的,依舊一頭霧水。
柳天賜自然恍然大悟,不由伸手拍了白一弦一下,說道:“白兄,真有你的,我算是服了。”
白一弦不由微微一笑,沖著柳天賜挑了挑眉,說道:“我不說了么,我說話向來說到做到。”
柳天賜笑嘻嘻的說道:“你這個說到做到,一般人可想不到,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拉格三人的心中也漸漸升起不妙的感覺,但他們心中還有期待,覺得這位燕朝郡公,畢竟是堂堂的開國郡公啊,應該不會這么無恥吧?
誰料剛想完,就見言風抱著那些兵器回來了,然后往地上一丟,說道:“公子,每樣兵器都拿了一件,留下這些夠不夠。”
白一弦喜笑顏開的說道:“夠了夠了,其實也用不了這么多。畢竟留這么多是留,留一件也是留。”
言風點點頭,說道:“公子說的有理,那屬下就放回去一點兒吧。”言風還當真極為認真的從地上撿了幾件兵器,挨個給放了回去。
眨眼之間,地上就只剩下了一柄刀。
這也行?反應過來的眾人頓時明白了白一弦的意思,心中對這位郡公大人的無恥,不是,是智慧,高瞻遠矚,崇拜的無以復加。
郡公大人不愧是郡公大人,連無恥起來,不是,是這謀算,我們都自嘆不如。
且不說侍衛們心中如何崇拜白一弦,就說地上的拉格等三人,那感覺可就極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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