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夢瞥了那女刺客一眼,說道:“放心吧,她是中了毒,不過那毒,一時半會兒的死不了。”
這,還沒試脈,也沒仔細檢查,這就看出來她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了?
柳天賜弱弱的說道:“杜姑娘,我們可就這么一個線索,她是想殺你未來夫君的。你確定不仔細看看嗎?”
杜云夢白了柳天賜一眼,不屑的說道:“就這樣不入流的毒,哪里值得本姑娘仔細查看?”
好吧,大佬,就是有自信。
白一弦也覺得如夢不會誆他,也只好選擇相信。
杜云夢說道:“這女刺客,和那個死了的男刺客,就是那晚的闖府之人嗎?想不到你還有點本事,竟這短短時間,就將他們給抓住了。”
白一弦說道:“不確定,還要審問一下。”雖然白一弦覺得應該是他們,不過還是要講證據的。
不能因為眼前是一男一女,就百分百確定他們就是闖府之人。
女刺客一路上都挺安靜,沒想到到了此時,一聽白一弦要審問她,卻忍不住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你不必費心審問了,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聽到她主動說話,白一弦到是還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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