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呵斥道:“賈守義,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如今是什么身份,郡王大人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會是你的大哥。”
賈守義怒道:“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他怎么就不是我大哥?他以前是,以后也是,不管我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他都是我大哥。
我大哥根本不是注重身份的人,他給我送來的這包東西就是證明?!?br>
獄卒小聲嘀咕道:“王爺確實不是那樣的人,可人也要自覺不是。你如今已經是階下囚,馬上就要被流放了,還一口一個大哥。
王爺宅心仁厚不計較,可你這樣亂咋呼,王爺有你這樣的階下囚朋友,你就不怕給...不怕給王爺丟人么。”
“你……”賈守義有些憤怒。
賈存信呵斥道:“夠了,義兒,他說的對。我們如今是罪民,是我們不配。”
賈守義聞言一陣沉默,又一陣頹然,心中就算憤怒,可也不得不承認,獄卒和父親的話有道理。
他們如今,身份不對等,他又有何資格再稱呼白一弦為大哥?是他不配。
賈守義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我大……王爺讓你送這東西來,還有沒有給我帶什么話?”
獄卒說道:“沒有什么話,好了,東西送到,我任務完成了。”說完之后,他便準備離開。
賈守義吼道:“等一下,你別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