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還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體內,留著慕容夏的血。
慕容楚見白一弦不說話,還待準備繼續說些什么,白一弦喝道道:“葉兄,跟我回去。”可慕容楚有武功,即便是醉了,白一弦想要控制住他,也是不容易。
白一弦沖著遠處的小六招招手,小六很快過來,白一弦說道:“你怎么就眼睜睜看著你家太子喝這么多酒?這種時候,五皇子的殯喪期間,他的兄弟,一國太子,喝的酩酊大醉,這不是找事兒嗎?”
小六也知道事情若是被人發現,就大了,他也知錯,低著頭,不說話,白一弦說道:“把你家主子制住,跟我一起,把他送回房間。”
小六點點頭,伸手就去扶慕容楚,誰知道,太子大人不讓他扶,一下子就把小六的手給甩開了,說道:“你是什么人,你別碰本宮。”
即便是喝醉了,可也只有面對白一弦的時候,慕容楚才沒有架子。
小六十分無奈:我是什么人?主子,我可跟了你快十年了。王爺才認識您多久啊?我不能碰,王爺怎么就能碰呢?
小六幽怨的看著白一弦扶著慕容楚的那只手,心道太子怎么不把王爺的手甩開呢?
白一弦見小六沒動靜了,一轉頭,發現他正幽怨的看著自己和慕容楚。
白一弦不由一陣無語,問道:“你干啥呢?動手啊。”
小六委屈的說道:“可主子不讓我碰他。”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聲音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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