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心中一喜,聽著嚴青對他們的專長介紹,面露驚嘆,頻頻點頭,有了這些人幫助,無疑能簡單一些。
也不知為何,司鏡門除了嚴青之外的那些人,看到白一弦驚嘆的表情之后,臉上都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種很是自得的神情。
嚴青接著便詢問白一弦,對于此案,可有什么見解?
白一弦微微搖頭,說道:“很難辦。先派人,分別去吳越楠的家中,以及鞭炮坊那邊細細查找,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嚴青點點頭,說道:“王爺跟本官所想倒是一樣。”
兩人剛要準備行動,外面嚴青的手下進來匯報,說皇帝命人將鞭炮坊的犯事官員,還有那些監視的侍衛都給提了過來,配合調查。
兩人出去,才發現,那些監視的侍衛是被行了刑之后才帶來的。
他們被打的皮開肉綻的,一個個臉色蒼白,冷汗頻頻,滿身血污,看上去極為的虛弱,是被抬著過來的。
最不濟的一個,還昏迷了。
但好在,還活著,總算是留了一條命。...一條命。
因此一個個,倒也沒什么怨恨的表情,反而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些許傷勢,養一陣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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