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拉著她的手,認真的說道:“我自然是擔心你。”
杜云夢說道:“那便沒什么好擔心的。我便是毒,毒便是我。我研制出來的毒,自然毒不到我。你與其擔心我,怎么不見你擔心你那位毒姬念月嬋?
莫非你覺得,我的毒術,還比不過她么?她都不...她都不會被自己的毒給毒倒,我就能被毒倒了?”
白一弦說道:“自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對毒也不了解,只是覺得,這么厲害的東西,怕會反噬,所以便有些擔心你罷了。”
杜云夢說道:“你放心便是了。”
白一弦問道:“你什么時候離開?又是你自己去么?需不需要多帶些人?不然我和你一塊兒去吧。一想到你要離開,我心中便十分舍不得。”
杜云夢笑的嬌媚,溫柔的看著他,說道:“不必了,我要找的東西,帶去的人多了,反而不方便。也不算遠,又不危險,不必擔心。”
白一弦問道:“那你多久能回來?總要跟我說個地方吧?如果你到了時間還不回來,那我便去尋你好了。”
杜云夢聞言,沖著白一弦笑了笑,說道:“月余便回,地方你就不用知道了。你不會武功,也去不了。”
白一弦不由嘀咕道:“又是月余。”之前有個說,月余便回的,結果到現在還沒回來。
現在又一個,也不肯說去哪里,一個個的,真的是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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