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心中一動,便明白過來,于是也不再堅持,只是說道:“那便如此吧,多謝嚴大人通融。”
嚴青木然的說道:“郡王不必客氣。”
畢竟自己也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他身后那人。
嚴青對皇帝如此忠心,可也為了他,一而再的做出一些違背皇帝及律法的事情,而且也數次違背了自己的原則。
可偏偏,人家卻并不領情,無論他做什么,都是他一廂情愿的,言風永遠都無動于衷。
嚴青想到這里,不由自主的再次看向言風,卻見他仍舊面無表情的站在白一弦的身后,表情木然,一言不發。
對于剛才嚴青和白一弦之間的對話,好像全無所聞一般,眼睛連半分余光都沒有分給他過。
嚴青心中不由有些微微的苦澀,暗嘆了一聲。
白一弦解決了梅娘的事情,也是放松了下來。
突然想起來什么一般,問道:“對了,嚴大人,以前可曾去過回棘?”
嚴青點點頭,說道:“去過。”還去過不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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