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今天春風得意的模樣,比他之前的落魄模樣,差距有些大,難怪說人靠衣裝。
那至于那探花孟賢,唇紅齒白,有些男生女相,果然十分好看。
就這顏值,這可不是靠化妝品、美顏等堆出來的,這是純天然的,放在現(xiàn)代社會,進入娛樂圈,那妥妥的就是頂流啊。
難怪這些女子激動成了這副模樣,白一弦一個大男人都覺得,此人確實十分好看。
蘇止溪輕輕說道:“一弦,難怪這些女子如此激動,這探花郎,確實生的極為好看。”
白一弦一笑...一弦一笑,故意醋意大發(fā)的說道:“哦?娘子覺得他好看?那我呢?比我如何?”
蘇止溪不由嬌嗔的抿嘴一樂,說道:“自然還是你好看,若是此刻你下去,保管那些女子,都沒有看探花郎的了,肯定都去看你了。”
白一弦拉著蘇止溪的手,笑著說道:“娘子不要吃醋,我好看也不給她們看,我只給你看。”
蘇止溪則噗嗤一笑,說道:“給她們看看也無妨,反正她們也只能看,讓她們看看,我的夫君,有多優(yōu)秀,比那狀元探花之流,可強之百倍呢。”說完之后,那小臉兒就紅了。
白一弦也沒想到,蘇止溪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笑嘻嘻的拉著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兩人說了些情話。
見兩人如此旁若無人,坐在對面的言風:“……”。
人在酒樓坐,狗糧天上來。公子到底何時才能注意到,他還在一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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