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蒙的心中不由得有些苦澀,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
白一弦坐在上首的位置上,對下面眾人的表情變化一覽無余。
左側燕朝眾官員先不用說,不管他們心中如何想,最后要支持誰,起決定作用的,還是白一弦。
而右邊的三人,拜羅的心思他明白,突蒙的心思,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如今唯一讓他有些看不透的,是德布泰。
這家伙明明野心極大,之前來燕朝的時候,也一直在偽裝自己。
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毫無心機,為了幫助吉術,處處與拜羅作對的憨貨。
可如今,他卻突然什么行動都沒有了。
就算拜羅明目張膽的籠絡他們這些人,德布泰竟然也一反常態的沒有跟以前一樣的搗亂。
他就坐在那里,既不像拜羅一般那么活躍,千方百計的與白一弦搭話,也不像突蒙一樣在那里悶頭喝悶酒。
甚至于,在白一弦看向他的時候,他甚至還沖著白一弦微微一笑,舉杯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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