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看,不如就把他抓起來,好好問問,說不定能問出些什么。”
白一弦說道:“就如他說的,這酒樓都二十年了,他們一家老小都在這里,能作出什么事兒?此事不過就是有人預定飯菜,他們酒樓上菜罷了,沒什么好擔心的。吃吧。”
拜羅說道:“那也得,驗驗毒吧,出門在外,還是小心為妙。”
白一弦擺擺手,懶得再繼續說什么,直接夾起一道雞汁魚唇吃了一口,點點頭,贊道:“鮮美可口,味道不錯。沒想到這客來酒樓的廚子,還挺厲害。
這手藝,就算去了京城開酒樓,也能排的上號。”
見白一弦真的毫無顧忌的吃了菜,三人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德布泰說道:“可是不錯,我們以前出來,也都常常來這里吃飯。要...吃飯。要么說,這客來酒樓,是這東湖城最好的酒樓呢。”
白一弦笑道:“你看,你們也說了,酒樓開了這么久了,要出問題早出了,行了,快吃吧,再不吃,就真的涼了。”
眾人見白一弦都動了筷子,于是也便吃了起來。
不過這三人,可是鬼的很,他們都只吃白一弦夾過的菜,這不明顯的當白一弦是試毒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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