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回道:“咋的?心疼了啊?你不是說,她不是美人嗎?那我憐香惜玉個什么勁的?”
柳天賜說道:“你這……”
白一弦笑道:“再說了,這又不是我要打的,是拜羅下的令,人家是回棘二王子,他都下令了,我還怎么組織?我總不能去駁了人家回棘二王子的面子啊。”
柳天賜聞言不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拜羅想處置么?還不是你堅持。
白一弦又說道:“再說了,我這可是為了烏吉拉好。
這小姑娘,驕橫跋扈,任性自私又惡毒,今天若不是你我身份特殊又會武功,那豈不是會被她強制給帶回去了嗎?
到時候等待我們的是什么?誰也不知道。到時候誰可憐我們啊?
她這么多年下來,還不知道霍霍了多少人呢。
這一看,就知道是被她家大人給慣壞了。
這就是缺少社會的毒打啊。
我今天讓她挨這一頓打,就是教教她怎么做人。
她們家大人不管,早晚有人替他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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