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他辛辛苦苦幫哈那可汗延續了半年的性命,人家還以為,哈那原本就能活這么長,是柳天賜冒領功勞,忽悠人的呢。
而經過這么一次,他們對柳天賜的醫術,便徹底信服了。
吉術急忙感謝道:“多謝柳少莊主,之前看過無數大夫,都無人能緩解父汗的痛苦,柳少莊主一出手,便知你醫術,果然名不虛傳。”
柳天賜也不謙虛,站在那里,淡淡的說道:“藥丸只是暫時緩解,待我寫下藥方,再熬于可汗服下便可。
只是,每過幾日,我便得過來一趟,給可汗診脈,再根據其體內病情變化,調整藥方。”
幾個王子急忙說道:“多謝柳少莊主。”
柳天賜沒搭理他們,轉頭得意的沖著白一弦一挑眉。
白一弦不由微微一笑,別管柳天賜平日里如何沒個正型,但這醫術,真的是沒話說,厲害。
柳天賜寫好藥方,交給了哈那可汗。
哈那可汗如今能說出話來,但也不能說太多,因為說多了就會氣喘,胸悶,喘不上來氣,像是要憋死一般。
于是白一弦一行人,便與暫時代表哈那可汗的吉術王子,談了一會兒,然后便離開了回棘的王庭。
拜羅等人沒有與他們一起,而是留了一會兒,與父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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