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實在的,這種生活其實挺絕望的。
因為那屋里除了床、被褥,還有桌椅茶壺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就連個無聊的時候,想要拿筆墨紙硯等物消遣一下,這些都沒有。
一天到晚就只能在那屋里頭發呆,最多也就是出來小院轉一轉,但還要處在別人的嚴密監視之中。
白中南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呆在這里,要換白一弦的話,他覺得自己可能得瘋。
倒不是嚴青連點筆墨紙硯也不肯給白中南,只是燕皇不允許,畢竟他把白中南關在這里是受罪的,又不是讓他來享受的,還讓他自己靜心練字作畫消遣,怎么可能呢?
慕容楚輕輕拍了拍白一弦的肩膀,說道:“白兄,且再忍幾天吧。”
白一弦默默的點了點頭。
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白一弦以前一直以為皇帝一直不肯放白中南,是想要將這個功勞留給慕容楚,好讓自己感激慕容楚,從此踏實忠心為他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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