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言風在,季良才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
季良才剛被困住,就大吼大叫了起來:“我不服,憑什么綁我?
我沒有誣告,他就算是王爺,他也殺人了。
現在尸體還在不遠處呢,憑什么抓我。
莫非你們想要官官相護不成?”
張墨之說道:“哼,王爺說,他遇到了強人打劫,你卻說,是王爺打劫別人。
堂堂王爺之尊,豈會打劫?
你來狀告,必然是看到了事情的經過。
既然看到了事情的經過,卻又故意捏造事實,這不是誣告是什么?”
白一弦不由暗暗點頭,這張墨之的思路清晰,反應極快,說話也是有理有據的。
季良才頓時沉默了一下,然后又說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是王爺,就能胡亂殺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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