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后世的事情,白一弦已經許久都沒有說的這么暢快了。
在言風面前,他暢所欲言。
但此后,他應該不會再說了。
今天主要是為了陪言風,所以白一弦并未喝多。
感覺到自己的頭有些微暈的時候,他就停止了。
言風酒量著實不錯,將兩壇子烈酒灌進肚,卻也不過微醺的程度罷了。
白一弦問他還要不要再喝點兒,言風搖搖頭拒絕了,說這樣剛剛好,不必要非得喝的醉了,才是喝痛快了。
兩人一直待到了五更天,才下去休息。
一晚上的時間,言風始終沒有將嚴青當初到底做了什么事告訴白一弦。
以他跟白一弦的關系,言風都選擇保密,可見那件事,應該是他心中最難以啟齒,也最不想提及的事情。
第二天的時候,白一弦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剛好趕上吃午膳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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