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說道:“哈那畢竟病了,未必能壓得住他們。小心駛得萬年船,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當然,他們不對付我們那是最好,可我們明知道他們對我們有敵意,還不注意一些,主動湊過去讓人家對付,那就是沙比行為了。
有可能,他們本來有所顧忌,不想對付我們了。
可我們自己大意,主動湊到人家的面前,自己把機會給送到人家面前去了。
這么好的機會,不把握住的,也是沙比。”
柳天賜笑道:“放心,我會注意的,我又不是沙比。”
兩人笑了起來。
卓爾珠也看到了白一弦和柳天賜,但她只是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便挪開了目光,待在自己人的隊伍里,并沒有過來。
倒是拜羅,看到白一弦過來了,于是便打馬過來,跟白一弦解釋了一下,最近這幾天他比較忙,處理了一些他不在期間,所累積下來的事物。
拜羅說的輕巧,但實際上,那可不是比較忙能描述的了的。
他離開的時間太長,累積的等他處理的事情太多,他這幾天,幾乎忙的腳不點地的。
不然他也不能會放任吉術跟白一弦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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