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亞軒撲上來的時候其之迅猛讓馬嘉祺一瞬間聯想到了那種類似于美洲豹的某種肉食性動物一樣,這和馬嘉祺記憶對他懶洋洋的草食動物的刻板印象大相徑庭。不過他很快就無法分心再去想這些,他們一起倒在地毯上鋪滿的軟綿的抱枕海洋里,宋亞軒長胳膊長腿壓他一截臉對臉中間隔了點空隙馬嘉祺感覺到宋亞軒濕熱的呼吸全拍打在了他的臉上,他沒敢去看他的眼睛。這樣的距離顯而易見的超過了玩笑和安全社交距離的防線,照馬嘉祺以往的性格他會一把將身上的人推個趔趄,但一分鐘前他剛剛對這個人說“如果通關我們就在一起”這種無異于表白的話就像一種隱秘的暗示和邀約。
“過了就可以在一起,既然結果是可以在一起說明你已經接受我了,那這個前置的設定條件感覺也沒那么重要,你覺得呢?男朋友。”男朋友這三個字從宋亞軒嘴里說出來帶著點調笑的味道,馬嘉祺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宋亞軒非常霸道的制止,這種制止身體力行的體現出來,因為宋亞軒迅速低下頭用舌頭撬開了馬嘉祺的嘴。
真不知道宋亞軒這兩年吃了什么不光個字竄高了,肌肉也變多了,看著和以往沒什么區別一摸上去哪哪都硬得要命,還推不動,馬嘉祺只能軟著手揪著宋亞軒的頭發試圖想讓他吃痛停下但收效甚微,反而因為被堵住的嗚嗚的反駁聲勾得津液從嘴角流下在月下帶著那種朦朧無助的神情顯得更加色情惹得宋亞軒捏著他的下巴更加用力地去追逐他口腔里那根滑溜溜的舌頭。還不忘分出心去捉住那只不停在他身上使壞的手,攥住確認馬嘉祺沒辦法使壞后再鉆開他捏緊的手心滑入攤平后擠開死死并攏的五指插入縫中,牢牢十指緊扣。
在中間換氣的間隙,馬嘉祺以為終于結束瞪著他那雙已經罩滿水霧的眼睛抬腿就要踹宋亞軒,嚷嚷著要撤回剛剛那句話,抬起的腿被宋亞軒輕松制服壓在胸前他覺得馬嘉祺真是只嬌氣的小寶寶接個吻眼睛里還垂著淚勾引他,他直了下腰把額前作亂的劉海一股腦順到了腦后居高臨下的欣賞了下身下人的風情發出來點若有似無的嘆息緊接著哼笑兩聲又棲身壓了上去,在再次叼住馬嘉祺嘴唇的時候他含糊的向馬嘉祺承諾:“不過就是個boss關而已我遲早會過的,我先討點賞,這一點也不過分吧,男朋友?”
宋亞軒把馬嘉祺的褲子絲滑脫下來的樣子比自稱男朋友還要從善如流,馬嘉祺剛回了點力氣可以手肘支起上半個身子下半身隨著褲子一拽又軟了下去,雖不想承認但馬嘉祺癱在地上仰視著身上急色的宋亞軒還是會不自覺被他漂亮的臉一點一點模糊掉所剩的理智。
宋亞軒褲襠的玩意兒已經支起來變得不再可以忽視,配上耳邊粗重的呼吸,就像某種精神的迷藥讓馬嘉祺也被帶動的不由自主顫栗起來,皮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又很快被宋亞軒察覺用溫暖的手掌撫平。他決定短暫拋棄那些他人生不可割舍形式感,就像宋亞軒說的過不過關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呢?他已經在心里認定他要與他在一起。
馬嘉祺發現了自己的一個壞毛病,他總是喜歡在他所認為的對的時間對的地點去做他所認為的正確的事情。他總喜歡等一下,籌備一個心理建設,等待一個難得一遇的時機,喜歡看到最后的成功可以湊得上“天時地利”這四個字而感到滿足,就像一種略微病態的強迫癥。
和劉耀文的分手一拖再拖的辛苦維系最后鬧得尷尬難堪無法符合他對這段關系的想象時他或許就該想到上天就已經在敲打他,在一個正確的時間地點說正確的話也無法挽回這段滑落向分離的感情,那他又何必再苦苦支撐著呢?馬嘉祺把手搭在宋亞軒的脖子上,抵上他的額頭與他相覷,宋亞軒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帶著點風流的意味又被他下顎冷硬線條壓得很好,偏偏唇珠又格外飽滿再次打破這種平衡,馬嘉祺順著宋亞軒的力起身跪直了身子借著月色和窗外星點來自城市的微光居高臨下地描摹著這張越看越喜歡的臉,也試圖在其中尋到童年宋亞軒的影子,但他很快又放棄,因為他的注意力全被在他屁股上蹂躪的手轉移。馬嘉祺伸出手指在宋亞軒濕潤的唇瓣上揉了揉像回應那只手似的,他歪頭低下去在和宋亞軒的嘴唇僅差毫厘的地方止住,宋亞軒急著吻上來被馬嘉祺虛虛捂住,他用那種宋亞軒最受不了的聲音——低啞的誘哄的語氣——在他要打開潘多拉的寶盒前,同他說:“記得輕一點,我怕痛。”再挪開已經被宋亞軒舔得濕漉漉的掌心如他所愿地吻了上去。
宋亞軒的壞毛病也在這個夜晚被馬嘉祺發覺,他像是口欲期未盡一樣愛用他的牙齒軟舌在他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痕跡,最鐘愛的就是他貧瘠的胸部,摟著他像吃奶一樣在那里啃咬許久弄的馬嘉祺又癢又麻,還不忘抬起頭用那張馬嘉祺鐘情的臉擺上無辜疑惑的表情問他:“馬哥你這里為什么沒有奶呀?”賤嗖嗖的,馬嘉祺又氣又羞抬手準備去揪宋亞軒頭發,結果頭發沒碰著一不小心扇了宋亞軒個巴掌。一不小心是馬嘉祺的說法。
馬嘉祺連忙湊上去道歉,馬嘉祺被他翻來覆去折騰夠嗆這點力對宋亞軒來說跟被貓撓了兩下沒什么兩樣,但他一肚子壞水正愁怎么施展現在正是順桿往上爬的好機會,他頗具下流的往馬嘉祺身上頂了頂自己下半身鼓囊囊的家伙,臉上倒是裝得好,欲泫欲泣呲牙咧嘴的喊疼,馬嘉祺迫使自己忽視宋亞軒下面火熱的物件全神貫注往他臉頰嫩紅的地方吹氣,吹完了氣倆人對視一眼又吻到一塊去了。
宋亞軒接吻時極霸道,一根靈活的舌頭橫掃口腔饒是馬嘉祺這種有戀愛經歷的人都不太招架的住,沒一會兒就拍著他背示意要換氣,要是不幸發出點曖昧的哼唧聲那這個吻就要不顧他意愿的再延長會,但馬嘉祺喜歡和宋亞軒接吻。
宋亞軒真心喜歡在這方面逗弄馬嘉祺,他知道馬嘉祺一向乖,平日看不出什么端倪一到床上全暴露了,讓接吻就接吻讓吸雞巴就吸雞巴,他跪在他腳上給他舔的時候還喜歡時不時抬頭看他的反應,兩頰被撐得鼓脹眼睛濕漉漉的一抬頭消瘦鋒利的喉結都帶著輕顫的脆弱,馬嘉祺自己肯定不知道他這幅模樣有多色情,宋亞軒一想到自己偏偏吃死了馬嘉祺這套被勾引得不行而本人卻還天真得毫無察覺,宋亞軒就牙癢癢,收縮的喉頭的快感固然讓他留戀但他的理智還在怕把馬嘉祺嘴角弄壞隨意抽插幾下就那他從地上抱起來扔在床上。
馬嘉祺還懵懂地抬頭問他:“怎么不繼續,你不是還沒射嗎?”就見宋亞軒翹著直直的雞巴去拆避孕套往上套,卻磨蹭了好一會兒,馬嘉祺后面剛剛被宋亞軒擴張好正空虛著見宋亞軒磨磨唧唧的忍不住上前握著他火熱的分身幫忙上手戴上,草莓味的套,薄膜也是粉的,看著宋亞軒全身赤裸翹著根粉色的雞巴覺得格外可愛,馬嘉祺直起身摟著宋亞軒脖子咯咯直樂往他耳朵吹氣:“看你用套那么不熟練的樣子,是不是還是個小處男啊。”
一語中的宋亞軒最想遮掩的痛處,馬嘉祺還沉浸在自己總算壓宋亞軒這小子一頭的得意中,突然后穴又多了兩根手指使勁往剛剛擴張時宋亞軒尋到的他的敏感點上摳挖,馬嘉祺哼一聲靠在宋亞軒身上又軟成一灘,早知道就不這么早得意忘形了。馬嘉祺咬著宋亞軒的乳頭一方面是為了泄憤一方面也是壓抑住喉嚨里的呻吟,結果后穴的兩根手指變成了三根卯足了勁往那個凸起點上作弄,弄得馬嘉祺撒開嘴傳出了變了調的吟哦,還渴望著有什么比手指更大更粗的東西趕緊捅進來。看向宋亞軒時的目光自然而然帶上了點哀求,宋亞軒很滿意這種目光,欣賞了會馬嘉祺臉上情迷意亂的表情后終于大發慈悲把早就蓄勢待發的家伙一鼓作氣進了那個他心心念念好一會兒的溫暖的地方,一進去就感覺馬嘉祺的腸道像是有小嘴似的密密麻麻涌上來吸附擠壓著他的雞巴,讓宋亞軒爽得直抽氣,他憐愛的親了親馬嘉祺的眼睛下半身卻毫無憐惜之意的把他抵在床頭與手臂之間狠狠的操弄起來。
馬嘉祺的神志早就隨著宋亞軒那根狗屌飄忽到了九霄云外,忽的聽見宋亞軒說:“不是好奇,我剛剛為什么不射你嘴里嗎,因為,我剛剛在想,我這個寶貴的處男處精,必須要射在你的身體里。”每停頓一次都伴隨著狂風暴雨的頂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弄得馬嘉祺羞憤欲死,雖然明知道宋亞軒戴著套不會射到里面去,可他還是產生了詭異的興奮感又為產生這種興奮而感到陌生,小腹一陣痙攣緊縮雙腿緊緊鎖著宋亞軒的腰驚叫了兩聲就這么生生射了出來,一大部分還全在宋亞軒下巴和胸膛上,宋亞軒先是錯愕了兩秒,再是馬嘉祺敏感得就這么被他操射的念頭興奮到馬嘉祺感覺到體內的玩意兒又漲大了幾分,他賢者時刻的余韻還沒多享幾刻見宋亞軒這樣怕得要往后爬拔出來被宋亞軒眼疾手快抓了回來迎接他的又是一蹲頓操干,馬嘉祺欲哭無淚叫都叫不出來啞著嗓子問:“你不是處男嗎?”
宋亞軒吞著馬嘉祺臉頰上的軟肉留下響亮一個吻:“我得給咱們處男群體爭點光。”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chinaguangyou.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