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交接腕唯一的目標就是打開宮口,一次撞不開,它只會接連不斷地繼續,每一下都狠狠搗在宮口上,迎著上面分泌的粉色水液鑿出一聲聲沉悶而可怕的聲響。
?小蜘蛛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壞了,白軟的小肚子被搗出駭人的硬塊凸起,每一次鑿擊的力氣都像是要把它的肚皮捅破一樣,疼痛和快感交織著逼迫著它,然而它唯一能做的就是繃緊全身,咬著謝清的舌頭被動承受。
?腸道上的栗子大小的凸起被硬生生擠扁,又被交接腕上的磨人凸起反復頂著摩擦,子宮口又被發了狠的鑿,它仿佛不是在和謝清交配,而是犯了錯要受最下流淫刑的妓子,因為不愿意敞開宮口而被極盡可能不留情面地折磨。
?小蜘蛛繃著身體忍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下去了,它甚至連掙扎的權利都沒有,沒有盡頭的快感幾乎令小蜘蛛崩潰絕望。
?它臉色紅彤彤一片,眼神渙散,連鼻尖都紅紅的,淚水糊了一臉,歇斯底里一般尖叫,卻只是從喉嚨里擠出了一點點可憐的聲音:
?“老公,老公,哈啊啊!老公,我不要,咿啊啊啊,不要拓寬了,嗚嗚嗚,不要了啊啊啊啊!”
?肚子,肚子要破了,嗚不要了,不要了,它寧愿被崽崽們劃傷,它真的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折磨了。
?謝清的內心掙扎起來,他現在神志不清,并沒能聽懂小蜘蛛在說什么,但他卻能看懂小蜘蛛的狀態不好,它的身體在拒絕交配。
?猶豫再三,他開始收起那些觸手,交接腕也從小蜘蛛股間退了出去,拔出啵的一聲,穴腔分泌的愛液都被吃了,于是紅腫的媚肉就只是一縮一縮地向內收攏起來,可惜被插了太久,這里暫時怕是合不上了。
?纏著小蜘蛛身體的觸手們也依依不舍地一點點退了下去,胸前兩點被折磨許久的乳頭終于被放開,卻幾乎大了一圈。
?小蜘蛛一時間還克制不住地全身發抖,它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個球,不停往謝清懷里埋,長發散了一身,蓋住了它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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