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是個頭,不知不覺地,眼角已經盛不住積蓄已久的淚水,順著面頰掉落在剛換好的床單上,暈開了一朵深藍色的花。
這滴淚打開了他宣泄的閘門,數不盡的委屈、灰心、不甘以及種種背負在他身上的情緒都洶涌而出。
每天光著身子穿梭在這豪華的房子里,失去的是尊嚴;每日像個性愛娃娃一樣被夜晚禁錮在床上,失去的是自由。
每個月去看妹妹,看到何其恬的笑他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卻也為自己的現狀而深深自卑,生怕弄臟了她的手。
他也不是沒有試圖去人事處解約,高昂的解約費怕是一輩子的打工錢都承擔不起,而且當時何其恬的身子還很差,隨時需要一大筆的手術費。他也相信,若是不顧合同一走了之,怕是還沒走出十里地,除了小黑工,整個B市都不會雇傭一個系統上和宋宅的還沒有解約的人。
而在他想解約的當晚,他被宋時抱到了插著巨大假陽具的木馬上一整夜。
他和宋祺的外出旅行讓他以為自己可以試圖把他們當作正常人來看待了,昨晚的荒誕清楚的告訴他,他不過是個孌童。
但好像,這一切顧慮在真正死灰般地人生前就是個笑話,前路沒有復燃的可能。
他想逃,只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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