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推了推我的手肘，示意我注意他的兩條腿：

        我看不大清，只好拿手機放大放大在放大，鏡頭的縫隙里，他的兩條腿細微地打著顫，過了一會兒又好似安然無恙。我疑惑不解，說難道室內溫度太低了嗎？我兄弟笑我蠢。

        “傻逼，這都看不明白？”

        “你看他兩條腿抖成那樣，是因為他那騷逼里夾了東西了！你還真以為他是什么德藝雙馨老藝術家呀？他就是一金主的小寵物，這次把他領出來談生意的，所以專門讓他坐在那些大佬中間。他這次上來就是來給人玩的，弄了這么個獎，就是為了把他這‘小禮物’包裝得更有面子點兒、好送得出手——”

        我大吃一驚，沒想到營銷里一塵不染的“老戲骨”，背地里卻是這樣的身份。

        彼時我回過神來，才發現故事的主人公已經下臺，滿面春光地坐回那個被人刻意留給他的“好位子”。

        此時，我那好兄弟卻仿佛嘆了口氣。

        “唉……其實他本可以老老實實做一個演技派的，明明那么多年的籍籍無名都挺過來了，怎么到了這個時候反而急了呢？……”

        我依然死死地把鏡頭對準那個鎂光燈已經照不到的隱秘角落，好奇心驅使我把畫面放大再放大——直到我終于看見左邊的一個男人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而他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把屁股稍微往靠近他的那邊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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