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王言很懂。其實這種內心的悸動,難長久。不能抓緊時間鞏固,這種難忙的驚艷初見,很快就會消磨。懷春的少女也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在心里留存的時間長一些罷了。如果最后沒有結果,那么多年之后的憶往昔,這種東西就會有‘遺憾’這么一個青春的名字。
王言當然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他看著白月嫦的朋友:“你是不是還有些事要做?”為了避免傻姑娘聽不懂,他說的算是很直接。
姑娘并不很美麗,中人之姿,完美符合漂亮的人跟不那么漂亮的人一起玩耍的不是規律的規律。聽到王言的話,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笑了笑:“啊,對,我確實是有些事要做。小白,我就不陪你了,先走了啊,明天我跟阿芳,阿麗她們一起去找你。”隨即附身上前,在白月嫦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討厭,煩死了你,快走快走。”聽著好朋友的耳邊私語,白月嫦看著對面笑吟吟的王言,有些嬌羞,沒好氣的打了好朋友兩下,將她推開。
“白小姐,又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到海邊吹吹風,散散步?”
看著王言架起的臂彎,白月嫦哼了一聲,長裙蓬開,披肩的青絲揚起美麗的弧線,傲嬌的轉頭,當先離開。
有個性的小妞,王言搖頭一笑,路過賤兮兮的豬油仔時,還不忘給他的后腦勺呼上一巴掌,背著手跟在白月嫦的身后離開……
四月的夜晚,還算不錯,有些微涼。左近出來遛彎的人們不少,相許的青年男女也有許多,也算是人聲鼎沸。大海翻涌的波濤推到岸邊作響,海風撩起了身邊佳人的秀發,飄揚。
“喂,知道我是白飯魚的女兒還敢泡我?不怕我爸找你算賬啊?”
見她抱著肩膀,受不住這寒涼,王言脫了外面寬松的襯衫半袖,伸手拉著她站住,一邊給她披上,順便扣上幾顆扣子:“那不是還有你護著呢嘛,再說了,我自覺還是挺優秀的。等回去你打聽打聽,一點不吹,我‘言哥’的名頭那是響當當。而且啊,話不要說的那么難聽,怎么是泡你呢?是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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