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二女上了王言的車,在車上分別打電話給學校、公司,要請半天的假。這當然是沒問題的,董教授沒話說,葉謹言更沒話說……
湯臣一品,經歷過一場激烈、熱烈、劇烈、強烈的盤腸大戰(zhàn),清洗過后的三人躺在大床上恢復精力。
“言哥,謝謝你。”
王言摩挲著她仍舊有些發(fā)燙的臉:“你都說很多遍了,咱們的關系,哪里需要謝來謝去的?”
“我就是想謝謝你嘛。”
“剛才不是都已經謝過了?以前你可沒有剛才那么奔放。”
“可不是,南孫,我都發(fā)現你有點兒不是你了。”另一邊的朱鎖鎖點頭,哎呀一聲長嘆:“當然我也能理解,畢竟誰要是攤上言哥這么大方的,再狂野都不過分。”
朱鎖鎖的語氣,毫不掩飾她濃濃的羨慕嫉妒恨,蔣南孫當然聽出來了,她不禁的仰起頭,眼巴巴的看著王言,希望王言能照顧照顧朱鎖鎖,不要區(qū)別的這么狠。
王言拍了拍朱鎖鎖光潔的后背:“給你二十萬,權當給你安慰。開什么花,結什么果。既然一開始就走錯了路,那就不要抱怨。你知道的,我給你的實際上并不少,待你也并不差。如果你覺得不舒服,那么大可以離開,我從來沒有阻攔過你。”
“言哥,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朱鎖鎖有些慌張的坐起身,著急的想要為自己辯解:“我是為南孫高興,真的,我沒有……”
“好了,不要說了。”王言搖著頭,將她重新?lián)г趹牙铮骸凹热荒氵x擇不離開,那就不要那么多的話。人最大的困擾,就是為已經得到的不滿足,為得不到的念念不忘,這是給自己找麻煩。鎖鎖,你是聰明人,不要跟自己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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