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都的朋友很多,橫跨好幾個界,文化、影視、軍政界都有,今天又是他的人生大事,自然是廣邀好友前來捧場。他不請客,人家也不隨禮,就是門口的花籃排出去上百米,外面的車也是停的密密麻麻,可以想見有多少人前來。不光如此,甚至還有幾家的報紙派了記者來拍照采訪,排面不小。
在烏央央的喧囂聲中,王言背著手溜溜達達的看著那些裝裱好掛在墻上的書畫作品,感受著其中的神韻。正在這時,一個說話聲在耳邊響起:“吆,王爺,您老自己來的?”
“那還帶八個保鏢是怎么的?”
王碩哈哈笑,瞥了一眼王言方才彎腰細看的那幅字:“要我說啊,您老寫的字比這些強多了,馬哥就應該把您老的字掛墻上?!?br>
“你說的太對了,是小馬不識貨?!蓖跹愿黄鸸?。
王碩的發展軌跡大抵也如同馬都一樣,變了,也沒變,在他開始涉足影視圈的時候就已經注定。
因為他的作品風格稍稍改了一些,不說迎合傳統吧,但是也沒有原本歷史上那么強烈的倒權威,彰個性。對于其他的文化名人也還是在噴,只不過噴的輕了很多。這是沒辦法的,人紅是非多,總有人想踩著他揚名。
之所以如此,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干了好幾年的編輯,這是一個關鍵崗位,他不能過多的以個人好惡去針對別人。時間長了,這性子也就是平了許多。相比起原本的軌跡,雖然他仍舊頗受爭議,但是處境好了很多,大抵是不會如同原本那般跑到美利堅去避風頭。
他也照舊的成立了海馬影視創作中心,招攬了一票以后非常牛逼的大作家,出了編輯部的故事、渴望等家喻戶曉,口碑爆炸的好作品。仍舊沒保持兩年就散了伙,而后跟馮褲子這么個小弟玩到了一起。
理所當然的認識了徐才女,家庭關系已經有些不和睦了。這種事兒王言是不理會的,因為他實在沒有發言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