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旅途記事九十三:1777年的愚人節,人生的回旋曲【下】
在陳璇的主觀意識里,古典時期作品的吹奏中,所有主調之外的材料都需要在再現部中回到主調的陳述,如此才得以實現音樂結構意義上的統一。
并且這種統一必須呈現在大尺度好長時間上。
這也就可以合理解釋為什么陳璇專注于完整長句的演奏。
在古典奏鳴曲式中,強調長句從另一個層面就是在強調各部之間的結構比例,且以此來突顯古典風格特有的平衡與對稱性。
縱觀陳璇整段第一樂章的吹奏,始終維持在這一平衡當中。
不過在進入結束部之前,她主動打破了這種平衡
在與鋼琴聲部交替演奏對答過程中,長笛聲部明顯在發展小動機,這時在觀眾聽起來已經不只是動機上的不協和,而是有實質性的不協和發展。
被打破的平衡像是一個被劃開口子的膨脹氣球,音樂猶如走上了鋼絲,給人不安的同時又讓人忍不住期待接下來將要發生什么。
然而就在這一刻,鋼琴和鋼琴同時停下。
一瞬整個大廳仿佛進入了真空,不過只持續了不到一秒,笛聲忽然獨自發出一聲高昂明亮的吟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