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漆上白sE油漆的鐵制欄桿,旁邊的人似乎轉(zhuǎn)過了頭在看他,但尹向yAn不敢抬頭看邵寒的表情。因為日曬雨淋的緣故,欄桿變得有些斑駁,白漆裂開成一片片的,卻還是有部分黏在生銹的欄桿上頭,要掉不掉。
忍不住脫口說出的話像是回不去一樣,開啟了某種開關(guān)。尹向yAn咬了咬嘴,張口又說了下去,把好多年前的疑問說了出來。
「學(xué)長你那時候說的,等一下見。是這麼久以後嗎?」
「……我們家的集團要擴大發(fā)展,最近在談并購的事情。」邵寒盯著尹向yAn,開始說起不相g的事。
「什麼?」
「結(jié)婚對象是另一個集團的人,他們上面覺得結(jié)婚b較好。」他很簡短地說完後,又翹起嘴角,露出一個很假的笑。
尹向yAn不知道有沒有在聽,他皺起眉頭,聲音低低的說,「我不喜歡你那樣笑。」
活了那麼久,他從來沒想過要去追求什麼,就連當初和他在一起時也是因為他的關(guān)系。他似乎從來沒有為自己做過任何一點決定。但這次不一樣了。這一次,再不做點什麼,似乎就真的來不及了。真的要失去他了。
「是我先的。」
有點幼稚,但尹向yAn還是繼續(xù)說了下去,「是我先的,我沒有說你可以走你就不能走。」
「向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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