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近心里哀嚎一聲,只能停下。
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就剩李老師和他。門吱呀一聲響,謝予澄推門進來,只是臉色不太好看,坐在他旁邊,手懶洋洋搭在椅背上。
李老師道:“謝予澄同學家長,這應該是你第一次參加謝予澄的家長會吧?”
吳近心說我怎么知道,旁邊謝予澄的手放在桌下,指尖在他大腿上畫了個勾。
吳近猝不及防,打了個哆嗦,好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朝李老師點了點頭。
李老師又問道:“看樣子你的年紀不大,是謝予澄的哥哥吧,我想知道,你對謝予澄的學習狀況了解嗎?”
停在腿上的指尖頓了頓,畫了個勾,吳近忍著癢意點了點頭:“我知道,我都知道,弟弟成績不太好,給老師您添麻煩了……”
“添了可不是一點麻煩,”李老師扶額,“謝予澄成績一直沒有起色,他在年紀排名倒數,嚴重拖了班級平均分的后果。尤其是最近一次期中考試,我懷疑是不是他腦袋有問題,語文這么隨便寫就能得分的考試還能拿個零分,這樣下去,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教了。”
這老師臺上臺下說話風格反差太大,話語里全是刺,讓吳近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腿上觸感隨之發生變化,他低頭一看,發現在腿上寫寫畫畫的手已經握成一個拳,微微發顫。
李老師下了個定論:“我們學校是貴族學校,也不是什么學生都收,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可以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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