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爬起,宿醉的后遺癥讓他一個踉蹌又跌回床上,殘留在體內的液體流出弄濕了身下床單……好吧,波本想,這是第二種可能。
他們居住的海邊別墅是兩層復式,是個比較適合發生兇殺案的別墅。安室透從浴室走出來時腳步還虛軟無力,好在身體習慣了并沒有什么影響。從二樓挪到一樓,把自己摔進那張大沙發后狐貍便不想動了。如果不是朗姆的郵件那么巧打進狐貍的手機:“給我江戶川柯南的情報,!動作要快,波本。”
到底朗姆是真的愚蠢——明知道波本是他忌憚的那位BOSS的心腹,還是因為,朗姆有其他后續的專門針對波本的安排?
或許是后者,畢竟工藤新一不經意給朗姆透露出了他這個BOSS為了從公安手中奪回波本付出了不止一條軍火線后,這算個誘餌,而魚已經上鉤了。
波本想了想,回復了朗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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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當波本成了小白狗的飼主后,工藤新一深感自己搬石頭砸腳。小白狗現在黏人得很,且認準了波本就是他的主人,于是和波本睡在一起的工藤新一便成了被波及的那個——哈羅可不管他是否熬夜了,就算工藤新一第二天上午四點睡,哈羅照樣在早上八點開始撞門。
每天定時定點風雨無阻。
工藤新一不得不忍受滔天困意讓小白狗在床上蹦迪,畢竟工藤新一將小白狗反鎖在門外兩天后這狗不知道怎么學會了爬窗。他有理由懷疑這是狐貍在打擊報復,因為金發狐貍會在哈羅糊了新一一臉口水后給歡快搖尾巴的小白狗一大口肉干。
狐貍需要被爆炒,這是如今掛著兩個深色黑眼圈的新一最想做的事,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連續三天睡眠不足全靠咖啡續命的青年在第四天舉雙手投降。
看在對方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狐貍心滿意足地收起了尾巴,工藤新一也總算能過上白天蒙頭大睡吧的日子。
當然,為了防止在他睡覺的時候狐貍做出點什么事,安室透也得在床上當個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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