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方面可謂被他染指得徹底,每次不分場合地歡愛完,都只能用屄穴親自含著淫液精水,情狀淫靡難以形容。
行到半山就不通大路了,方舟把車停到半道,抱著莫虞走石板路。
窩在別人懷里的睡姿不太舒服,但莫虞又凍又困,竟然也真的睡著。
“莫虞?莫虞?”
她睡著了沒有回應,軟乎乎的一團,雙眸緊閉。
方舟一時心慌,低頭俯到她鼻下,聽到她輕淺呼吸才勉強安定。
山間夜霧凝重,古木遮天蔽日,數百層的臺階青苔滑溜。
方舟披著一身寒氣往上爬,興許是懷里多了個人,往日走過上千遍無比熟悉的山路卻不再讓他心覺寧靜。
越過山門,茅草上一顆水珠墜在他眉心,啪嗒一聲。
難以言喻的古怪,宛若宿命的回響在耳邊響起。
像是什么似曾相識的場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