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落在許興則眼里,是防備疏離的信號。他尷尬地收住腳步,手足無措地停頓在原地:“衣服買的是M碼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意……”
“哦——!”陸盈雙恍然大悟,又因為自己剛剛的小人之心臉紅了。
“胡老板說你這一次不回國了……我想,這些東西你應該能用得上。”許興則撓了撓頭,也有些臉紅了。
聽他提起胡睿,陸盈雙的臉sE頓時變得很難看。她調整了一下情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真誠地說:“謝謝你。”
“不用客氣。”許興則赧然地撓了撓頭,“你也該多出來走走……這段時間都很少見你。你總是一個人在船艙里呆著……也別悶壞了。”
許興則長了一張普通男大學生的臉,戴著黑框眼鏡,也不怎么懂得捯飭自己。上船一個多月以來,他秀氣的臉被曬黑了一些,顯得十分JiNg神。他臉上依舊掛著真誠的笑容,像是在邀請陸盈雙進入一個不屬于她的溫暖世界。
“出去走走嗎?”陸盈雙自言自語地重復著,隨后又冷笑道,“去哪里呢?這艘船上,哪里都一樣。”
煩躁的情緒如同巨浪一樣吞沒了陸盈雙。她明知不應該遷怒無辜——或者說暫時無辜——的許興則,但她仍是沒好氣地、以近乎于怒吼的姿態說:“你們這艘船上,人、人、都、一、樣。”
她以為她突如其來的暴怒會嚇到許興則,又或者會讓他惱羞成都地轉頭就走——但她獨獨沒預料到,許興則反而迎了上來,笨拙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勸慰道:“會好的,會好的……我大學的時候學過一點心理學,在這種與世隔絕的狀態下人會有不滿情緒很正常。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嗎?要相信習慣的力量。”
他又胡言亂語地說了些什么寬慰的話,但陸盈雙只是沉默,偶爾回應幾句“嗯”、“哦”之類的敷衍。許興則也不因為她的冷淡而生氣。他看了看表,知道到自己輪班的時間了,便又拍了拍陸盈雙的手臂外側表示勸慰,隨后匆匆離開了。
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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