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盈雙實在不知道要怎么叫才能讓沈銘滿意了。她想起一些sE情里的橋段,Si馬當活馬醫地胡亂叫著,心里巴望著這一次終于叫對了。但很顯然,沈銘仍是不滿意。他冷笑一聲,抬手,然后——
“啪!”
“啊!!!!”
沈銘這一下cH0U在小花蒂上,盡管他刻意收了些力氣,但那個敏感的地方根本就連微風拂過的刺激都受不了,更遑論這樣堅韌的牛皮皮帶真刀真槍地打上去了。陸盈雙渾身cH0U搐,尿道里又噴出一小GU水來,疼和爽并重,也說不清到底誰更多一些。她大口喘著氣,窒息一般翻著白眼,終于福至心靈地蒙出了正確答案。
“主人——嗚嗚——主人——”
她哭得喘不過氣,心里忐忑地等著下一次打擊落下,但沈銘卻收起了皮帶。
“跟我想的一樣,你果然很有天賦。”沈銘滿意地噙著笑,又伸出手安撫式的r0u了r0u剛剛被打過的地方,“你看,你都沒有不應期。”
一次0之后,總會有個“賢者時間”,即不應期。在這個階段,再怎么刺激也不會發生反應——但顯然,陸盈雙沒有。在上一次cHa0吹之后,僅僅是打了幾下,她就又有反應了。
沈銘拿走了那枚杯。杯子滿了一半,距離他之前說的“還一整杯”還有很大差距,但沈銘的忍耐也已經到極限了。
不著急,來日方長。
沈銘玩味地端詳著杯子里的YeT,又送到陸盈雙面前讓她認:“這是什么?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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