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鬧騰就到了午夜。藥X終于過去了,被丟掉的廉恥心也重新回到了陸盈雙身T里。她全身上下到處都疼,被使用過度的xia0x、被打得紅腫的PGU、被她自己搖著扭著以至于酸軟到快斷掉的腰肢、還有被吮得近乎破皮的rT0u……總之,全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她疼得眼淚汪汪,被沈銘罩上了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男款T恤——因為她現在穿內衣內K都疼——坐在扶手椅上看沈銘收拾休息室的狼藉。
“還哭?”
沈銘把布藝沙發的罩布拆下來,準備拿去洗衣房洗掉。完成了打掃的最后一個步驟,他m0了m0陸盈雙的頭,又半蹲下來看著她:“被我g就這么委屈啊?”
他笑得和氣,斯斯文文很好說話的樣子。平時沈銘不跟船員有工作以外的交際往來,總是獨來獨往的,唯獨跟胡睿稍微關系好一些。他對誰都客氣,當然也就對誰都冷漠。可是今天陸盈雙總算知道了他的真面目。
衣冠禽獸。
脫下衣服,玩得b誰都狠都變態。
要命的是,她居然很享受這種變態的非人nVe待,甚至還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想到這里,陸盈雙哭得更傷心了。她害怕自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習慣了被男人玩、被男人C弄,甚至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是一個離了男人的就活不下去的y1UAN母狗。
“不、不是……”
沈銘溫和的語氣讓她心驚膽戰。想到要是自己的回答不順沈銘的心意,又有可能遭受到怎樣慘無人道的身心凌nVe,陸盈雙害怕地縮了縮,卻又悄悄夾緊了雙腿。她紅著臉,不敢去看沈銘的眼睛,遮遮掩掩地說:“沒有委屈。”
“哦,那就是喜歡被我這樣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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