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江寧不一樣,他的逼也不一樣,黑的要死。像是賣了幾百年才能有這種,這樣的逼都是他自找的啦。
說來也是賤,如果普通的性愛他覺得無趣甚至再做愛的時候昏昏睡過去,如果炮友能狠狠虐他陰蒂,他則會跪下來大喊男爹,祖宗一類的。如果是雙性,則會忍不住求對方用逼捂住自己口鼻,被逼水的味道熏到頭微微發暈。
魏江寧面前的雙性剛做了美甲就去扣他的陰蒂,直接把藏在包皮里面的陰蒂籽扣了出來。逼上面唯一干凈點的也就是陰蒂籽了,讓挑挑揀揀的愛干凈的雙性終于有一個落手點。
美甲,還挺好用。
雙性用美甲擰著脆弱的陰蒂籽,濃烈刺痛讓魏江寧很適用,忍不住輕輕的搖起來逼。搖逼的樣子丑死了,像只發情期的母豬。
發紅的陰蒂在美甲的戳弄之下,按下去一個小坑。隨之而來就是指甲尖的掐弄,陰蒂腫了。
這種爽感讓魏江寧止不住的抖腿,那口老逼也在不停噴水。
雙性看了她發情老母豬樣,氣的覺得他是被嫖的樣子。直接拿拖鞋就扇到他逼上,哪怕是雙性掄圓胳膊也是很有力氣的。“操,黑逼奴!連這都要發騷,幾百輩子沒被捅逼了?”
魏江寧被扇的沒有力氣,只能努力打開腿讓拖鞋更好的扇在他逼上。這一頓扇把原先的黑逼扇成紅黑色的,陰唇七歪八扭騷水飛濺。雙性才停手,嫌棄的在魏江寧臉上擦了擦手,“都怪你的廢物逼,都被打爛了,真惡心。”
但是快樂不毀因為廢物逼停下,突然一腳踹到他的陰蒂上,劇烈的疼痛突然炸開
“呃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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