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孫,為何此事沒有聽陛下傳旨來說啊。”
“這件事,皇爺爺交給我爹,我爹派我來,這不就是來給你通知。這種事本宮有必要說謊?”
任亨泰想了想,太孫是陛下最親近的人之一,再說太孫怎么可能如此光明正大假傳圣旨,那也就是說,禪位一事是真的。
陛下今年老了許多,任亨泰心里想著,開口道:“回稟太孫,這禪讓禮倒是真的沒有章程,依太孫看,我們該如何制定。”
任亨泰前思后想,字斟句酌,這才望向周乾:“請太孫示下。”
“這件事,你們禮部比本宮知道的清楚,本宮想聽聽任尚書的看法。”
“這個……要不要按照唐時來,李淵和李世民便是如此。”
“不行,李淵的情況與皇爺爺的情況并不相同,如何能夠效仿,若是真的效仿,只怕百官會議論亂想,當成我爹是篡位。”
周乾搖搖頭:“再想其他法子。”
任亨泰道:“禪讓禮,禮制最全最近的的應該是宋朝皇帝。”
想來想去,任亨泰為難了,就差抓耳撓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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