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朝堂,還有自己爹和爺爺幾個路上議論,都是知道的,這還要得益于特統司,與錦衣衛相制衡。
蔣瓛最近做事有些囂張,朱雄英的特統司都看在眼里,有空還是要去敲打敲打,殺掉又不至于,沒到貪污騙人那么嚴重。
“王景弘,他們現在都在議論,朕是個暴君,不曾想,真的是換來一身的罵名啊。”
聽到殿里傳來腳步聲,朱雄英直接說道。
“父皇,兒臣不覺得如此,倒是五王叔實驗地的百姓都夸您,兒臣也要向您一樣。”朱文基認真道。
“這話?”
“噢,回父皇,兒臣自己覺得如此的,絕對不是母后幫忙的。她這幾日忙著管二弟和三弟他們?!?br>
“文墉和文壑兩個混小子,不愧是年齡差不了多少,果然是做事犯錯都是一起,你身為大哥,怎么也不管管他們兩個。”
“父皇,兒臣以為,勸過三次,便已不必再勸,若是老二他們明理,自會開竅的。”
朱文基想了想,說出自己真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